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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城夜死了,夜裡長安王摟著小妾睡了一個安穩覺。

鳳城寒讓人給鳳城夜和戰雄準備了兩副薄棺,因為謀反,鳳城夜不能入皇陵,但鳳城寒還是讓人將他葬在了皇陵邊上立了碑。

戰雄被葬在了亂葬崗,隻立了一塊簡易的木碑。

隔日,三司會審了戰雄的部下和鳳城夜的幾個親信,未能審出朝中還有鳳城夜的人,倒是審問出有兩個皇商向鳳城夜提供了不少的銀錢,還將女兒送給了鳳城夜做妾。

鳳城寒當即下旨,將那兩個皇上抄家,家中男丁斬首示眾,女眷充作軍奴。

至於戰雄與鳳城夜的部下和親信先暫時關著,看還能不能從他們嘴裡問出話來,然後抄家,無論女眷男丁,先抓了押送到京都中來。

雖然說禍不及妻兒父母,但是律法如此,若律法不如此嚴酷,某些人在做一些危害國家和百姓安危的事時,就不會有所顧慮。

還活著的叛軍,全部戴上鐐銬,分批押送北境。

大臣們是不讚成的,說這麼多人押送去北境,耗時費力不說,途中也要消耗不少糧食,北境本就不富裕,若是押送到北境去,朝廷是不是還得撥糧食養著他們?

照他們的想法,就應該將這些叛軍全部都誅殺了,讓所有人都瞧瞧,跟著人謀反也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麵對大臣的不讚成,鳳城寒堅持己見直接拍了板,就押送到北境去。

叛軍五萬死了兩萬還剩三萬,若是將三萬人都殺了,他們流的血都要將京都染紅。

比起讓他們的血汙了京都的地,倒不如留他們的性命,讓他們去北境挖北水西調的河道。

此處到北境路途遙遠,又是步行前往冇個三四個月那是到不了的。等人快到的時候,鳳城寒便宣佈北水西調的事。

光前頭抄家抄的那十多個大臣,便抄出了三百兩萬兩銀子,再加上青州的夜王府和馬上就要抄的兩個皇上,再抄出個幾百萬兩銀子那是不成問題的,國庫現在很充裕,鳳城寒便將北水西調的大工程提前了。

大臣們散去,鳳城寒背靠著龍椅喘了一口氣,又想起替他擋劍的儷妃了。

因為秦聞空病了,便召了禮部的王侍郎來,寫冊封儷妃為貴妃的詔書,冊封貴妃也是和立後一樣,要昭告天下的。

王侍郎一邊寫詔書,一邊想這兩日聽到的話,覺得某些人的想法是要落空了。

皇上冇有藉著這個契機,直接立儷妃為後,而是冊封為貴妃,可見是無心立儷妃為後的。

詔書寫好,一式兩份,蓋上玉璽,一份禮部侍郎帶走,在告示欄上張貼,昭告天下,一份在後宮宣讀。

冊封的聖旨明日纔會宣讀,王信也連忙讓內務府的人準備附和貴妃規製所用的東西。

尤其是貴妃的吉服,因為太過突然,宮中又無貴妃,所以尚衣局的人隻能連夜趕製,十多個人趕製了一晚上,纔在第二天清晨將吉服趕製出來。

冊封的聖旨還冇下,皇上要封儷妃為貴妃的訊息,便傳遍了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