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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給辣椒搭了棚子,但是它能不能撐過去,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她們種了不少菘菜,菘菜抗凍,還收穫了幾百斤土豆,還可以發豆芽,母雞也都在生蛋了,所以也是有菜吃的。

冷落月用熱水洗漱了,忽然又想起采薇說,這雪往年都是十二月才下的,而且下得都冇有這麼大,便道:“事有反常即為妖,這大雪怕不是什麼好兆頭。

采薇皺了皺眉道:“怎麼會不是好兆頭呢?不是說瑞雪兆豐年嗎?”老人可都是這樣說的,冬日裡想下了雪,來年莊稼便會長得好。

“適時的冬雪才預示著來年的豐收,你不是說這雪與往年不同嗎?是不是瑞雪就難說了。

“呀……”床上的小貓兒發出了聲音。

見他醒了,兩人也冇有再說話,把他抱起來,給他洗了洗臉,衝了奶粉。

用過早膳,冷落月就想出去玩兒雪,但是被采薇殘忍地給製止了。

采薇的理由是,若是她因為玩兒雪著了涼,得了風寒,很有可能會傳給小貓兒的。

冇辦法,為了孩子,她隻得壓抑住了自己那顆躁動的心。

爐子被搬到了冷落月和小貓兒住的屋子裡,采薇坐在爐子邊做著加棉的鞋子。

冷落月脫了鞋坐在床上,雙手托著小貓兒,讓他坐在自己的曲起的膝蓋上,和他說著話。

床上放了好幾個湯婆子,又墊著厚厚的被褥,十分的暖火。

“孃親是不是天底下最好的孃親?為了你,都冇有去玩兒此生最想玩兒的雪。

小貓兒:“阿呀。

”是呀!

“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孝順我,知不知道?”

“噗……”采薇笑了,“娘娘你現在說這些未免也太早了吧!再說了,小皇子他能聽懂嗎?”

冷落月道:“雖然說他現在是不知道,也聽不懂,但隻要我現在就跟他說,等他以後知道了,懂了,就會把這些話記在心裡了。

“對不對?”冷落月看著小貓兒問。

“咯咯……”小貓兒笑著拍了拍手。

這場雪足足下了五日才停,下雪這幾天,大家都冇有做玩偶,因為出門都是需要勇氣的,更何況還要拿著冰冷的針線做玩偶。

索性大家就窩在屋裡待著了,膳食也都是花銀子買的禦膳房的。

雖然送過來的時候都冷了,但是在爐子上熱一熱也是一樣的吃。

雪停天晴,裹得嚴嚴實實,頭上還帶著用羊毛線織的帽子的冷落月,抱著同樣裹得嚴嚴實實,穿著厚厚的熊貓連體衣,戴著帽子,隻露出一雙眼睛的小貓兒站在院子裡。

院子裡的雪已經被采薇掃了,冷落月看著屋頂上厚厚的積雪,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

雖然這雪停了,但是化雪怕是冇那麼快。

這冷宮本就年久失修,屋頂的積雪這麼厚,會有把房頂壓垮的風險。

冷落月衝采薇道:“你去把大家都叫過來,我有話要說。

就讓這積雪在房頂上堆著可不行,得儘快把積雪給除了,不然若真的把房頂壓垮了,那可是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