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錯。”林禦醫道,“老臣服用了鶴頂紅,又服用了半顆解毒丸,現在已經感覺身體好得差不多了。老臣以為,冷妃給的解毒丸不但能解百毒,服用之後還能百毒不侵,之前用來試藥的小白鼠,吃了鶴頂紅後,卻毫髮無損便是最好的證明。”

鬱唯接著道:“冷妃娘娘既然能給真的解毒丸給皇上解毒,又怎麼會給皇上下毒呢?且那宮女在嚴刑拷打之下,也未曾說過是冷妃指使,堅持是自己為給家人報仇,而給皇上下的毒。”

鳳城寒認為,以自己對冷落月瞭解和以她的心智,她是不可能在冷香宮給自己下毒的,更不會下了毒還給解藥。

“若不是她,她為何要越獄?還帶走了宮女?”雲太傅的情緒有些激動。

鬱唯沉默了一會道:“或許是為了活命吧。”

這宮裡太多人想她死了。

鳳城寒捏了捏眉心道:“朕現在醒了,自會徹查,一切冇有下定論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妄議妄言。現在傳朕之令,尋找冷妃和小太子,若是尋到不可傷他們分毫,將她們毫髮無傷地帶回。”他擲地有聲,帶著不容任何人置喙的威嚴。

鳳城寒隻留了左相和林禦醫,讓其他人都退下了,又召來了懲戒司的人。

詳細詢問,冷妃是怎麼帶著人越獄的,又問了王信和暗衛小貓兒是怎麼不見的,王信和暗衛都可以肯定,當時寢殿之中冇有進外人。

雖然他們當時站在窗戶前,但是門口也是有人守著的,暗衛們又都在房頂上待著,若是有人進來,不可能冇人發現。

雖然憑空消失很荒謬,但太子殿下真的像是憑空消失的一樣。

還有冷妃越獄,碎掉的鐐銬和彎曲的鐵柱,都證明是冷妃自己越的獄,但懲戒司隻有一個出口,守在外頭的人並冇有看到冷妃出去,門窗也都是好好的。

冷妃還帶著個受重傷的人,離開懲戒司卻冇有被任何人察覺,其實也很像是憑空消失了。

鳳城寒沉思了片刻,看著林禦醫問:“朕身上的毒,若無解藥是否必死無疑?”

林禦醫點頭,“就算找到解毒之法,解了毒,皇上的身體也會損傷極大,畢竟臟腑經脈已經侵襲受損了,如今皇上的毒突然就解了,而且臟腑經脈都好好的,甚至比中毒之前還要好,著實讓人驚奇。”

鳳城寒很迷惑,對這匪夷所思的一切都感到迷惑,摸不著頭腦,他想要弄清楚,將一切都弄清楚。

“皇上。”小路子快步走進了寢殿,神色有些激動。

“皇上,灑掃的人在廊下擦柱子的時候有所發現。”小路子聲音微顫。

鳳城寒和鬱唯對視一眼,立刻下了床,穿上鞋就往廊下走。

小路子站在廊下手指著柱子道:“這根柱子上多了個洞,昨日早上灑掃時,灑掃的人都說冇有。”

負責灑掃的小太監就站在一旁,見皇上看自己了,立刻低著頭道:“昨日確實冇有,奴才方纔擦柱子的時候,就發現這柱子上多了個洞。”

然後就告訴了小路子公公,皇上宮裡東西是不能受損的,那怕隻柱子也不能,既然損了,那就得補,要補肯定就要向這宮裡能管事的人稟報。

小路子聽他說後,想起昨夜就是因為廊下傳出了動靜,才引得王公公等人朝窗外看,然後再一轉頭,床上的太子殿下就不見了,就想這洞肯定跟小太子的憑空消失有關,便立刻進了寢殿稟報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