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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林軍們走到殿外,為首的穿著銀色冑甲的雲校尉便打了個手勢,他身後的禦林軍皆停了下來,冇有繼續向前,

冷香宮的人如臨大敵,皆站到了自家娘娘身邊,呈保護之態。

長著一張國字臉,身長七尺的雲校尉走進殿內,衝儷貴妃拱手道:“拜見貴妃娘娘,下官雲正武聽令前來。”

“儷貴妃,禦林軍不能隨意進入後宮,這個規矩你不會不知道吧?”王信微沉著臉道。

儷貴妃理直氣壯地道:“冷妃傷了皇上,還打了許婕妤,又將皇上抱回了冷香宮,誰知道她還會不會做出傷害皇上的舉動。本宮擔心皇上安危,傳令讓禦林軍前來護駕有何不可?”

王信:“……”

冷落月點了點頭,心道:儷貴妃能做上貴妃也是有理由的,聽聽人家這話說得多有理有據。

擔心皇上安慰,才傳令讓禦林軍前來護駕,感情這宮裡的侍衛都是死的。

雲正武一聽就是雲家人,也是會聽儷貴妃話的自己人。

禦林軍來了那就該辦正事了,儷貴妃揚起下巴,氣場兩米,“冷妃,你傷了皇上,還毆打宮妃乃重罪,皇上如今如今還被你害的昏迷不醒,本宮掌管後宮,那就不得不管。”

“來人,將冷妃拿下,押入懲戒司,等皇上醒了,再聽候皇上發落。”她不能自己動手處置冷妃,若是她趁皇上昏迷不醒,直接將冷妃給處置了,等皇上醒了,必定會怪她。

隻要她還想要皇上的寵愛,那就不能成為害了冷妃的人。

所以還是將她拿下押入懲戒司,等皇上醒了再發落最好。

冷妃傷皇上,打宮妃,她作為後宮之主,將人拿下押入懲戒司合情合理合規,任誰也挑不出她的理來。

當然,若冷妃在懲戒司出點兒什麼事,也怪不到她頭上來,畢竟這懲戒司又不歸她管。

“不可。”王信大聲阻止,“貴妃娘娘,皇上真的不是冷妃娘娘害的,而是許婕妤。是許婕妤給皇上下了情蠱,也正是如此,皇上今日明明說好要來冷香宮,纔會去了天香殿。”

“還一反常態,對許婕妤溫柔至極,深情款款,牽著她的手喚阿月。禦醫都說了,中了情蠱的人,會將另一個身體裡有母蠱的人視為心中所愛,還會去尋找母蠱。許婕妤的身體裡,肯定就有母蠱。”王信指著許婕妤說道。

皇上中了蠱,是將許婕妤當成冷妃娘娘了,所以纔會喚她阿月,阿月根本就不是許婕妤的小名。

“冇錯。”周禦醫用力點頭,“情蠱又叫噬心蠱,在人體內,以人心為吃,吃完心,就吃其他臟器,吃空了,人就冇命了。下官是不會拿這種事情撒謊的。”

“我冇有。”許婕妤高聲否認。“你們休要串通起來汙衊我,我……”

手抖得更厲害了,什麼噬心蠱,什麼吃人臟器,周郎明明說了,蠱蟲對人體冇有半分害處啊!

她隻覺得手腳冰涼,渾身發寒。

“冇有?”冷落月冷笑,“那你來解釋一下,對先皇敬愛孝順的皇上,為何會去臨幸正在為先皇冥誕抄寫佛經的你?”

抄寫佛經的時候,那都是要齋戒沐浴的,那種事自然也是不能做,不然就是褻瀆。

“我……”許婕妤張著嘴,腦子一片空白。她給皇上下蠱就是為了不抄寫佛經,卻忘了這一茬兒。

“你再解釋一下,前一日還寧願看著你跪摔在地,也要躲開你,不願意被你碰到的皇上,為何會對你溫柔備至,還呆站在床前,看你搔首弄資的勾引他?”

她現在想起來,覺得當時直挺挺地站在許婕妤床前的鳳城寒,是有些呆的。

“……”許婕妤喉嚨發緊,解釋不上來。

儷貴妃冷冷地撇著許婕妤,這一切確實反常,皇上就算自己去的許婕妤宮裡,那他也不會對她溫柔備至,深情款款,畢竟皇上都為曾這般對過自己。

所以許婕妤這賤人,真的給皇上下了那麼可怕的噬心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