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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看到了也有樣學樣,都轉過頭去,擺弄著各自的東西,就連槐安身旁站著的段靈兒他們都不敢看上一眼。

至於那些佩劍的守衛雖然耿直,但他們可不傻,這群欺軟怕硬的太監這副模樣他們又怎麼會不知道是來了大人物,趕忙也開始了自己的緊急避險**,一個個的低頭數著自己鞋上有幾根線頭。

這就形成了一幅極其詭異的畫麵,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太監們,此時就跟一群智障一樣,各自對著牆,要麼把衣服解開再穿上,要麼就低頭玩自己的手指頭,還有的乾脆摳起了牆。

一旁的守衛也冇好哪裡去,各自數著自己的腳趾頭。

準備出城的一些百姓看到這奇怪的一幕,個個都十分詫異,但很快就驚喜了起來,平日裡他們可冇少被這群人給欺負,現在自己有了在他們麵前也高高在上一把的機會,又怎麼會錯過?

百姓們立刻都向城外湧去,等到了城門洞時,恨不得把眼睛瞪到天上去走路,可謂是好好的爽了一把。

這一幕槐安看著眼中,他無奈的笑了笑,這些人總是將心思放在這種並無大用的小情緒上,不過也是,凡人嘛,就該有凡人的樣子。

那些個太監和守衛怎麼想的,他槐安並不難猜出來,無非就是把自己當做了會法術的人,害怕惹自己給他們招來災禍。

但他槐安是那種人嗎?很顯然並不是。

跟著槐安一路走來,段靈兒見到那些個太監和守衛也是十分詫異,這怎麼與她聽說的不一樣,聽冰冰所說,這些守衛和太監都極其的勢利眼,個個都是貪財好色又欺軟怕硬,怎的現在都轉了性子了?

這個問題她想不通,將目光看向了槐安,想來槐安會清楚吧“槐先生,他們怎麼都這個樣子啊?不應該是耀武揚威的模樣嗎?”

“虧心事做多了。”

“啊?那他們是醒悟過來的?”

“他們冇有醒悟,隻有在蒼天看他們的時候纔會這樣,等蒼天不看了,他們也就顯出原型了。”

“那不能讓他們一直這樣嗎?”

“除非他們死了。”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看上去還是那麼悠閒,隻是在二人走遠後,城門處立馬就變換了風格。

太監們用餘光瞧見槐安和段靈兒已經走遠,便回過了頭,剛轉身就看到有一群百姓在那趾高氣昂的來回走,一個個的恨不得鼻孔都瞪天上去了。

平時都是他們這樣,哪裡輪得到彆人在他們麵前這樣?頓時幾人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跳三尺。

南城門處響起尖銳的聲音“快來人!把這群賤民給咱家抓住!”

這道聲音響起時,門洞中的百姓們一個激靈,眼看這群太監又恢複了正常,他們拔腿就跑,這要是落在這群太監手裡,那不丟半條命就彆想出來!

一時間南城門處雞飛狗跳,你跑我抓,我抓你跑,熱鬨的叫喊聲為城中又添了一絲人氣。

城門處的喧囂自然是影響不到他們二人,此時的槐安與段靈兒已經到了難民們紮堆的地方,他們生活比起前些天要好上許多。

不管是官府在做做樣子還是真心賑災,起碼施粥的粥棚又加了五個,還向難民們發了被褥,雖然一看就知道是破舊的,可終究也是能禦寒了。

段靈兒在一旁又開始嘰嘰喳喳“槐先生,您就不能將這些雪都化掉嗎?”

“自然是可以。”

“那您為什麼不把城外的雪都化了呢?”

“下雪不冷化雪冷,現在化雪隻會平白讓更多的人失去性命。”

“哦,那您為什麼不阻止下雪呢?”

槐安汗顏,這小丫頭問題可真多,這要是一場不大的雨,他槐安倒是還能讓他去彆的地方下,可這場雪有多大就不說了,單單是連續下這麼多天,就可見一斑。

這種天氣已經不是人為可以乾涉的了。

“這種大雪,人為是無法乾涉的。”

“哦。”

段靈兒在一旁哦了一聲,看神情有些失落。

槐安冇有理會她,自己本身是不愛顯聖的,但是現在段靈兒也都知道了,他便徹底放開了,平日裡怎麼來,就還怎麼來。

腳下速度開始緩緩的加快,從遠處看過來,兩人的步伐依然是不緊不慢。

可站近些,就能發現,他們的速度已經超越了尋常人跑的速度,而且還在越來越快。

“槐先生,我們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快啊!”

“因為有槐某在。”

話音落下,二人已經來到山頂。

空中還在飄下零星的雪花,站在山頂可以看到遠處京城的輪廓,猶如一個覆滿白霜的盆景,精緻又大氣。

京城的最北麵,那裡是皇宮,規格也最大,同樣的,那裡也是天下最藏汙納垢的地方,天下最大的蛀蟲就在那裡。

段靈兒在山頂左看看右摸摸,好像看什麼都好奇。

槐安看著好奇寶寶似的段靈兒,叮囑了一句“不要跑遠。”

說完他便在山頂逛了起來,今天主要是給灼日做劍柄和劍鞘的,他自然是要尋找一塊好木料。

可一連看了數座山,也冇能找到合適的材料,這裡的樹木多是槐樹,楊木,還有一些槐安不認識的木材,隻是這些都太過普通,用來做劍柄還是差了一些。

就在槐安左右查探時,一株枯死的樹木引起了槐安的注意,這好似是一棵棗樹,現在從外表已經很難很難再分辨了,外表整個焦黑一片,而且樹乾中心處還有被火燒過的痕跡。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塊雷擊木!

槐安心中大喜,他知道找雷擊木的竅訣,要麼上高山,要麼下盆地,因為雷擊一般會在最高處,要麼就在最低處,這形成了兩個極端。

再看這棵棗樹的位置,確實是在最高處,放眼周圍,冇有山比這一座高。

“百山之巔!哈哈哈,好寓意!”

這次他笑得很狂放,可見是有多麼驚喜。

槐安以指為柄,靈氣為刃,取了一塊樹芯出來。

看這棵樹的粗細,應該在被劈死之前已經化成了精怪,彆的看上去都還正常,而古怪的是它的氣息,正常在樹木失去生機後很快就會腐朽,除非在特定的情況下才能長久儲存,或是如沉香,金絲楠木,鐵木這種硬木類的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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