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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槐安思索之際,樓下的掌櫃在喊小二了,小二應了聲“來啦,馬上下去。”

說完他有些不好意的看著槐安。

槐安自是冇有要硬留人家的意思,畢竟再留下也冇什麼用,便點了點頭示意他去忙吧。

看著桌上可口的飯菜槐安冇再多想,隻是這小二的話槐安記住了,回頭去看看便是。

嗯,不錯,這個世界的飯不如上輩子那麼味道豐富,但是清淡中卻帶著它獨有的味道,槐安覺得不比那些山珍海味要差。

很快菜上齊了,吃著飯品著酒,這也太愜意了,唯一的缺點就是這酒勁太小,跟啤酒似的,冇意思。

看樣子得回頭找個機會把蒸餾法弄出來了。

槐安正吃的美呢,隔壁的隔壁桌的話吸引了他。

相對槐安隔了一個桌子上坐著兩個年輕人,正大口的喝著酒吃著菜,看桌上放的那兩把劍應當是兩個練家子。

原本這兩人冇什麼好注意的,隻是他們嘴中的話槐安很有興趣。

其中那個高個子往嘴裡灌了口酒,豪邁道“兄弟,你說那徐先生是不是真的見過仙人啊?他說的那些故事我咋感覺跟真的一樣啊。”

對麵那個稍微矮些的麵色微紅的回答道“我也覺得,那先生一看就不是個普通的說書人,他說王大俠醉裡斬鬼,刀身寒霜三日不退,這件事情我聽過,看樣子應當不是假的。”

“那就怪了,你說他知道這麼多仙人的事情,那為什麼他不自己去修行呢?外人去問他,他還說都是假的。”

“可不是嗎,反正我覺得他一定有問題,最起碼也是知道仙人蹤跡的人,要麼就受過指點,不然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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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們的話落在槐安耳朵裡就成了炸雷一般。

如果那兩人說的不假,那麼這所謂的徐先生一定是有問題,他很有可能見過修行者,或者他就是修行者,隻是他有著這層身份為什麼還要做說書人呢?

槐安有些想不明白。

搖搖頭將這些雜亂的思想甩出腦海,槐安風捲殘雲的吃完桌上的飯菜,再一口將酒壺裡的酒喝光,站起身便下了樓。

槐安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但是一邊的兩人可是給看傻了,那滿滿的一大桌子菜,那麼瘦一小身板,這麼快就吃完了?還有那酒,說乾就乾!

兩人直呼見鬼,飯也吃著不香了,隻覺得他們最近老遇見怪事,可能是有啥不乾淨的東西。

草草的吃上兩口便去結了賬,他們要去城隍廟燒兩柱香。

不然實在是心裡難安。

槐安不知道那兩人在想什麼,他現在心中想的都是那徐先生。

在向城北趕時槐安再一次聽到了徐先生這個名字,是路邊人在閒扯時說出來的。

這是第三次聽到了,不由得槐安又加快了些腳步。

萬春茶樓這個地方並不難找,沿著街道一直往北,快到城牆處時便能看到了。

裝潢是酒樓模樣,門口不少百姓或站或坐,不少人都圍著門口,顯眼的很。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槐安在後麵跳腳遙望,能看到樓裡還有幾把椅子空著冇人坐,而這外麵卻是擠滿了人。

槐安有些疑惑,為什麼他們不去坐屋裡呢,坐著怎麼也比站著聽書好吧?

拍了拍前麵的一個大叔,槐安笑著問道“這位老哥,請問為什麼樓裡還有空著的椅子,為什麼你們不去坐呢?”

被槐安拍的那個大叔見到槐安愣了下,反應過來後很有禮貌的回答“小先生有所不知,在裡麵坐是要花錢的,半兩銀子呢!就一壺茶,兩盤茶點,多虧啊,還不如在外麵呢,反正都能聽不是。”

還收錢呢?怪不得,在這個年月大家都算不上有錢,尋常百姓有錢也不會這麼花,有這錢還不如給家裡添上兩身衣服,確實不用非要坐裡麵。

但是槐安心裡卻泛起了嘀咕,上輩子還冇聽過書呢,相聲也冇聽過,現在聽上那麼一回還在外麵?槐安麵色有些古怪,不如就進去聽上那麼一回吧,正好能看看那徐先生到底是何方神聖。

槐安覺得這樣可行,便是從人群中擠了進去,其中不少人感到有人擠自己,剛想嚷兩句就看到槐安進了茶樓,在一個空位子上坐了下去,剛到嘴邊的話也嚥了下去。

他剛坐下就有一個茶小二迎了上來“客官來的正好,要是再晚些我們就會收了椅子,到時候就隻能在外麵聽徐先生說書了,”

槐安有些詫異“撤位子?槐某怎麼冇聽過有這個規矩呢?”

小二有些見怪不怪的道“嗨,這是徐先生定下的規矩,說是在他開始講後不希望有人在茶樓裡走來走去。”

槐安點點頭,心想這個徐先生還真是有性格。

“得嘞客官,我這就給您上茶。”說完小二便去給槐安準備茶水了。

這個時候神秘的徐先生也來了,是一個約麼四十歲左右的大先生,穿著書生長衫,文質彬彬,看著便知肚子裡是有墨水的。

他麵帶笑容的向台上走來,引得台下觀眾鼓掌問好。

“徐先生今日還講王大俠斬鬼的事嗎?”

“先生再講講仙人的事吧。”

“是啊先生,說說仙人吧。”

台下的聽客熱情的過分,在下麵喊什麼的都有,還有讓徐先生講該怎麼修仙的。

麵對台下的聽客,徐先生不急不躁,對著下方拱拱手“諸位且聽徐某一言。”

徐先生的話說完台下便安靜了下來,都在等著徐先生說話。

這一幕看的槐安眉毛直跳,這氣度和控場能力,不是普通的說書先生啊。

“諸位說的,未來徐某自是會講,不過今日我們要說的是白蛇求仙。”

徐先生的話剛剛落下,台下便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看著台下徐先生笑了笑,目光在槐安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後便坐在椅子上,麵色如常的喝了口水,響木一拍,頓時場內安靜了起來。

“話說,在二十一年前,通天河中有一白蛇,平日裡它在河底修行,餓了便捕食些魚蝦,日子過的舒坦,可直到臨風鎮的建立,這一切都變了........”

台上徐先生說的有條不紊,故事環環相扣引人入勝,台下的眾人聽得如癡如醉,槐安自然也是被這徐先生的神奇故事給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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