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仔細探查後槐安發現,原來並不是小方正如何,而是這功法實在是詭異。

看小方正練完劍法,槐安忽然更加好奇虎道人後麵如何了,等此間事了一定要看個舒坦。

槐安微微點點頭“不錯,很好,今日槐某就送你一把劍。”

小方正眼睛頓時一亮“啊,給我嗎?”

“當然是給你。”

得到槐安的回答,小方正跪在地上準備接過灼日。

看方正這個樣槐安自然能猜出來這小子在想什麼,不由得笑道“你這個臭小子,現在就惦記上我的劍了。”

小方正一臉的懵逼“啊,不是給我了嗎?”

“誰說給你這把了,你等著吧。”

說完槐安來到林子裡選了一棵較為粗壯的樹,靈氣化刃斬下它一根樹枝。

等樹枝從樹上落下後,再將其插入土中,灌入絲絲靈氣,有了靈氣的進入樹枝長勢飛快,片刻便有成了一棵茁壯的大樹。

而到了現在槐安才用靈氣真正的砍下一根略微粗壯的樹枝。

“嗬嗬,也不算是白拿你一根樹枝。”這句話不知是對老樹說的還是新樹說的。

用靈氣將樹枝包裹懸浮在空中,再以靈氣為刃削去多餘的枝乾,最終打磨成長劍的形狀,全程都冇有與木劍有任何接觸,槐安這麼做是為了保全那一口先天之氣。

這些做完還不算是完全成功,再為木劍鍍上一縷天地精氣,劍身上頓時散發出柔和的白光,雖是木身卻可上斬陰神下斬妖邪。

忽然間槐安想到,這木劍能不能承受住赦令呢?若是能承受住赦令,那槐安能將它推上一個全新的高度。

說乾就乾,就是要委屈他小方正了,先用他的木劍做一隻小白鼠,要是壞了就再給他煉上一把。

將長劍懸浮在麵前槐安以指為筆,以精氣為墨,在空中書寫了一個斬字。

“去!”槐安一聲低嗬,泛著金光的斬字,隱入長劍,劍身的白光內斂,變得與普通木劍一般無二,可若是神念進入長劍內部,便可探查道那恐怖的氣息。

眼見成了,槐安心中驚喜,既然一道赦令能成,那不如就多來上幾道。

斬!

斬!

一連又是兩個斬字,木劍微微顫動,隱隱有些承受不住赦令的強大能量。

槐安立刻調動天地精氣來穩固劍身,一刻鐘後長劍才慢慢的平穩不再震顫,其內部的銳利劍意,隱約有要衝出劍身的意思。

眼看木劍快承受不住了,槐安隻能再次為劍身提升強度。

直至一個時辰後,槐安長出一口氣,看著麵前樸實無華的木劍,心中十分滿意,到了這時纔算是大功告成。

這一幕槐安身後的小方正看在眼裡,嘴巴張的老大,自從他跟隨槐安修煉之後,槐安一次又一次的將他世界觀狠狠擊碎,這超出他認知的一幕幕,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槐某問你一個問題。”

在他暗自震撼時,槐安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木劍就靜靜的漂浮在一旁,這一刻他彷彿明白了什麼纔是仙。

小方正恭敬的跪下“先生請問。”

“何為劍?”

小方正沉思片刻後道“劍是百兵之首!”

槐安搖搖頭“兵器冇有誰為首一說,有的隻是誰用,真正的高人萬物皆可為兵器,槐某見過有人用巨尺,也有人用棺材,還有人用燒火棍,就如同這樣。”

伸手招來一片泛黃的樹葉,槐安一揮手,樹葉猛然飛掠而出,射入遠處巨石,入石三寸。

小方正驚駭的看向槐安與巨石,躬身道“方正受教了。”

“再答。”

“劍是君子器!”

“不對。”

小方正撓撓頭不好意思的道“槐先生,方正實在是想不出來。”

槐安歎息一聲“你不知道是正常的,槐某有時也會質疑,劍在槐某手中會是什麼,這是一些心得,你細細聽。”

“有人說劍是殺人器,這一點是對的,走到極致這也是一種道,而槐某更認為劍就是我,我就是劍,它可以是我的手,可以是我的意誌,也可以就是我,多少人窮極一生都在追求真正的劍意,可真能做到的,在時間長河中也是麟毛鳳角,但無一例外,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頂天巨擘!”

“你要將目光放長遠,記住,心性與意念纔是自身實力的基礎,當你有了你自己的道,這片天將有你的一份。”

槐安每一句話都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他的腦海中,引得神魂震盪。

道?他方正的道是什麼?是報仇嗎?是長生嗎?還是複活自己的家人,他有些迷茫,但槐安告訴了他,道要自己追尋,當有一天他能尋到自己的道,那他纔會真正的明白這一切。

小方正撩開已經殘破的衣襬,恭敬的向行了一個大禮“方正謹記先生教誨。”

槐安滿意的點點頭,他從來冇覺得自己的一句話就能將讓小方正找到自己的道,可能在他心裡種下一顆道的種子,這就足夠了,他的道還要他自己去尋找。

“嗬嗬,你能明白就好,接劍吧,這還要看它願不願被你驅使。”

小方正認真的點點頭,真正的神兵利器有自己的脾氣這是好事,雖然槐先生送他的劍隻是一把木劍,可他清楚,怕是許多仙人的兵器都比不得他的木劍。

伸手抓住劍柄,一股劇烈的刺痛感襲遍全身,木劍內的劍意在他體內肆虐,小方正眉頭皺起,額頭青筋暴露。

“不要抵抗,溫和待它。”

有了槐安的提醒,他不敢再與木劍對抗,選擇了槐安所說,溫和對待。

果然,在他不劇烈抵抗之後,劍氣逐漸變得溫和,最終沉寂下去,他知道這是木劍並冇有完全認可他,但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讓它認可自己,總有一天,他也會尋到他自己的道。

看著沉寂下去的木劍,槐安知曉它並冇有認可小方正,但終究是有機會,隻是他冇想到,有了赦令的兵器會這麼傲嬌。

槐安笑著搖搖頭“你可要好好待它,怎麼說它也是出自槐某之手,要是你敢欺負它,槐某可是要發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