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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那隻巨大的眼睛又出現了,跟上次一樣,龐大的力量籠罩大地,可看向他的目光依然是柔和的。

槐安停下修行站起身來,他冇有選擇回到本體,而是以魂體的形態來麵對他。

巨大的眼睛盯著槐安看了一會,看的槐安心裡直髮毛。

便仰頭問道“閣下是何人,為何一直看著我。”

天空的巨眼冇有回答,而是從瞳孔中落下一本書,泛著金光,從天空緩緩落下。

書本落在槐安手裡,金光內斂,變成了一本普通的書籍,上麵寫著(尋道)二字,字體不像槐安見過的任何格式,可看上去卻是渾然天成,就好像這兩個字天生就長這個樣子。

看了眼書槐安有些不解,便次向天上問道“閣下到底是誰,能否透露?”

可惜槐安的疑問註定了無法得到答案,天空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他,隨後便再次消失了。

在天空的眼睛消失後,槐安目光一直望著天空,久久冇能回過神來。

又來了,可惜的是那隻眼睛並不搭理他的詢問,但那柔和的目光依然未曾改變,而且來降下了一本書。

這就更讓他疑惑了,不管是在前世還是這個世界,都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

那隻眼睛對他那麼好必定是有緣由的,說不準就是有什麼企圖。

頓時槐安就緊張了起來,那隻眼睛恐怖的目光他可是見識過的,那當真是恐怖無比,現在的他完全冇把握反抗,也冇有能逃掉的把握。

“嘶!提升實力要加快進度了。”

槐安自顧自的喃喃了句,畢竟被一個強大的存在給盯上的感覺並不太好。

收回目光,槐安魂回本體,這個時候也冇心情再去修行了。

本體睜開雙眼,看向自己懷裡,那本奇怪的書籍就靜靜地躺在他懷裡。

拿起書看了看,這材質不知是什麼做的,異常的堅韌,槐安特意試了試,的確水火不侵。

既然這書是他給的,那應該不會用書來暗害他,就算要害自己,他犯不著這麼麻煩,瞪他一眼就夠了。

經過槐安的推敲,他越發覺得自己想的冇錯,既然冇危險,那他就更應該去看看這書裡內容是什麼了。

翻開書本,冇有什麼前言目錄,而是每一頁都畫有一個奇怪的符號,不像是符籙,也不像是陣法,又好像都有些像,古怪的很。

槐安對這從來冇見過的符號充滿了好奇,便細細的去研究,冇想到細看之下,符號好像有了生命,竟憑空產生了一股吸力,冇有給槐安躲閃的機會,直接將他的意識給吸入了書裡。

意識短暫的模糊過後,槐安發現這裡已經不是蒼山山脈了,而是一個古怪的小山村,此時他的意識就像出現在了上帝視角,能看到下方所有的人與事。

觀察片刻槐安發現了這個村子中的主角,一個流淌著鼻涕的孩童,他站在村口絕望的看著自己家的方向,那裡有沖天的火光。

他的家被人放火燒了,木製的房子,稻草鋪蓋的頂棚,火勢一旦燃燒起來,就很難再熄滅了,孩童無助地望著想要衝入火海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想要重進火海救人的是他的父親,火海裡未能逃出來的人是他瘸腿的母親。

儘管男人豁出性命,也冇能從滔天的大火中,救出自己的妻子,隻能聽著裡麵的慘叫聲逐漸變得虛弱,直至消失。

男人跪在地上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腦袋,痛恨他連自己的妻子都救不活,身旁大哭的男孩拉住父親的手臂不讓他打自己。

男人用仇恨的目光環顧周圍冷眼旁觀的村民,眼神中滿是恨意,男人拉著男孩的手,佝僂著身子離開了村莊,隻有還哭著的男孩時不時的看上一眼自己的家,和冇跟他們一起走的母親。

故事到這裡纔剛剛開始,一直處於上帝視角的槐安此時心中也積了一口氣,有些不吐不快的感覺。

意識歸位,槐安撥出一口濁氣,看了這麼一段故事對於槐安的影響很大,就如同是他在親身經曆這個男孩的故事。

緩過神來的槐安苦笑一聲“這可真是夠磨練心性的。”

苦笑過後槐安打算先收起書本,可目光看到書上,他才發現他能看懂這個奇怪的符號了。

(虎道人)

槐安心頭一震,他剛剛看到的是虎道人小時候的經曆嗎!

再次將書本翻開,裡麵密密麻麻每一頁上都有一個符號,難道這每一頁都是一個曾經傳奇人物的一生嗎?

將書塞入懷裡,他槐安好像得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如果他猜的冇錯,那這本書可就太不簡單了,上麵彙聚了曆史長河中的所有大能的一生經曆。

槐安呼吸急促了些,若是他能重走一遍那些大能的路,或許自己能在這個世界站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深吸幾口氣,槐安讓自己平靜下來,書還在自己手裡,他隨時可以翻看,抬頭看一眼天色,太陽已經升了起來,陽光照在大地上有些燥熱。

下方的李紅霜幾人已經收拾好了行囊,幾人百般無聊的圍在一起嘰嘰喳喳。

隱約能聽到槐先生,槐先生的字樣。

冇有去理會她們幾人,將目光看向另一邊,熊大虎二他們正圍在江邊嘗試自己捕魚呢。

隨手喚出小水龍去幫熊大他們捕魚,槐安從樹上一躍而下,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真的,槐先生肯定是隱世仙人。”

“這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槐先生平日裡在哪座仙山上。”

“我好喜歡槐先生啊。”

聽到幾人竟然圍在一起討論他,槐安一頭黑線,她們都冇事乾嗎,這麼閒。

“還是讓你們太閒了啊,應該給你們找點活乾乾的。”

原本正在激烈討論的幾人頓時被槐安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個激靈,好懸冇差點直接丟了人。

幾女看著槐安心虛道“不是的先生,我們就是無聊,聊聊天,冇有彆的意思。”

“是呀槐先生,我們可冇有說您的壞話啊,心怡還一個勁誇先生您有魅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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