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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安將手伸出“徐先生請。”

“哈哈哈,好,那徐某就不客氣了。”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徐寧看著院子中的兩隻小妖皺眉道“我們說話會不會打擾到他們?”

槐安搖搖頭“不用擔心,他們這個時候可聽不見我們說話,因為他們正經曆一個重要時刻,不會受到外界影響。”

“哦~”看著徐寧這個飽含深意的眼神槐安一頭黑線,這徐寧絕對冇想什麼好話。

伸手將酒罈拿到自己麵前,打開封蓋,倒上滿滿的兩杯,推到徐寧麵前道“一看你就冇想什麼好話,先罰你兩杯。”

“哈哈哈,好好好,徐某自罰兩杯。”

第一杯飲儘,徐寧向槐安拱手道“今天徐某來主要還是感謝槐先生,若不是槐先生,此時的徐某說不定還在茶樓,鬱鬱不得誌呢。”

槐安擺擺手“先生說這就是有些見外了,這仙途飄渺,我們說過要結伴而行,槐某是不會丟下先生的。”

徐寧看著槐安心中感動不已,能有他槐先生這樣的知己,是他最大的仙緣。

此時,城內洗衣的小河邊,那個大娘正繪聲繪色的跟一群大媽說著,她剛剛在白首庭外的所見所聞。

“真的啊,房子那麼大的老虎,還有那個一人高的狐狸精!”

“哎呀,我怎麼可能騙你呢?都是真的。”

“那他們不就都是妖怪了嗎?”

“一定的啦,不是妖怪他們為什麼跟妖怪在一起啊!”

“怪不得那徐寧天天在茶樓說什麼鬼呀神呀的,我看他就是個妖怪。”

“可不是嘛,走,咱們再去看看去。”

“妖怪誒!怎麼看啊!”

“怕啥嘛,我們偷偷的看。”

這位大孃的話惹得眾人意動,決定好後留下幾個不敢去的在這看衣服,剩餘的都在那個大媽的帶領下往白首庭跑去。

槐安和徐寧此時還不知道他們馬上就會被一群可怕的存在包圍。

兩人還在下著棋。

你一子,我一子,兩個臭棋簍子來回殺的不亦樂乎。

一子落下槐安絕殺徐寧。

“徐先生方纔說的不怎麼會下棋,還真是冇騙我槐某啊。”

徐寧看搖搖頭“剛剛那是徐某分神了,再來。”

“嗬嗬,好,再來。”

將棋盤清了,兩人再次對弈。

一陣微風吹過,帶動無花果樹樹葉輕輕晃動,院子中一青一白兩先生座而對弈,又有兩隻小妖在打坐修行,有著說不出的意境。

“先生的棋路走窄了。”

“嗬嗬,不一定呢。”

一子落下棋盤上瞬間出現了變故,原本窮途末路的黑子瞬間就又活了過來,有了與白子分庭抗禮的架勢。

就在棋盤上殺氣暗湧時,院牆處忽然出現幾顆腦袋向院子中窺探。

而她們的目光正巧與槐安對上。

心中咯噔一下,槐安不想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兩隻小妖的事暴露,在這城裡怕是有了無窮的麻煩。

不過這群人也太無禮了,竟然直接爬院牆上偷看,當他槐某人泥捏的嗎!

槐安大手一揮,一陣掌風吹出硬是將幾個大媽吹的向後倒去。

原來這幾個大媽不知道在哪裡找了輛牛車,站在上麵向院子中窺探。

幾個大媽被吹倒後立刻響起了慘叫聲。

“啊,有妖怪殺人啦!”

“救命啊!有妖怪!”

“有妖怪,快去報官啊!”

跌坐在牛車上本就傷不到人,她們這一大喊,吸引了幾個看熱鬨的人圍了過來。

有了圍觀者,她們好像就有了靠山一般,訴說著白首庭裡的妖怪,彷彿她們就是剛剛從妖怪口中逃生一般。

聽著外麵撒潑的響動,槐安心中氣急,呼吸都聲都粗礦了起來,這群潑婦!

槐安真想提劍動手了,可是這畢竟是人族,他下不了手。

就在他氣憤時,城隍的那張老臉進入了槐安的腦海,對啊,可以讓城隍幫忙啊,對於他來說這件事就是揮揮手的功夫。

還能讓她們得到該有的懲罰。

現在去找城隍應該來得及。

槐安轉身對著徐寧道“麻煩徐先生,先幫我看一下院子,彆讓那些人衝進來,槐某去去就來。”

徐寧表情嚴肅的點點頭,示意槐安放心的去,有他在。

有徐寧在槐安放心多了,靈氣運轉起來,槐安身子猶如一隻飛雁般的輕巧,開門衝出去,外麵圍觀的人都冇反應過來。

隻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剛剛過去了。

在街道上飛奔的槐安有些氣惱,自己為什麼不先把身法給學了呢,那樣自己速度最起碼還能再快上一倍。

片刻後,槐安來到了城隍廟前,等確定了城隍的主殿在哪裡後,槐安立刻化為一道殘影衝出。

而還在那拿著香為槐安介紹的小販,看著他忽然消失的地方揉揉眼睛,然後怪叫一聲“鬼啊!”

到了城隍的主殿,高台上坐著的正是曹善的泥塑。

對著泥塑微微拱手,槐安用蘊含靈氣的聲音輕聲道“曹城隍,槐安來訪,請出來一見。”

這道聲音不大,卻很有穿透力。

聲音透過泥塑,地下,一片城隍等陰神特有的空間內,有一老者在木桌上處理陰司中的各種事務。

正要提筆寫字的他忽,然聽到槐安的聲音,微微愣神後他趕忙放下毛筆便尋著聲音而去。

城隍廟主殿裡,曹善的身影從泥塑中走出,對著槐安微微拱手,然後做出請的手勢,帶著槐安進了一旁的一間小屋。

這個屋裡擺放的有點心茶盞,可槐安卻冇什麼心思去嘗,快速的跟城隍交代完事情的原委後,城隍笑了笑。

“先生不必多慮,這種小事曹某托個夢便解決了。”

“那就多謝城隍了。”

“不必客氣,先生先回去吧,問題馬上就解決。”

槐安感激的拱拱手“多謝曹城隍,懷某便先回去了,待事情處理完,再來叨擾。”

“好,曹某必定掃榻相迎。”

告彆了城隍,槐安迅速回自己的院子,此時徐寧正一人獨戰群婦。

“徐寧,你給老孃讓開。”

徐寧搖搖頭“徐某不能讓,也不會讓你進去。”

“我們給你麵子才讓你讓開,要是再敢不讓,我們就先把你打成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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