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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中衝出,槐安身上覆蓋的那層氣膜消失了,身上衣服依然乾燥,微微抖了抖衣服,清爽的感覺襲遍全身,就連衣襬粘上的那些墨滴也都掉了下來。

這次槐安冇有停留,徑直往北飛去,他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修行。

1連向北方飛了許久,還遠遠看不到6地,槐安不想再這麼慢了,便如來時1樣,拔劍便是1道劍芒,將空氣切割開來,速度陡然提升。

說,

約麼1炷香的時間,便看到了6地,又向前行了片刻,槐安就停下了,這裡是哪裡,他也不知道,但按理說,大宣國靠近東海沿岸,他向這個方向飛上1陣,應該就能看到了。

但這已經飛了許久,卻還冇看到,這讓槐安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迷路了,而且他還是頭1次走這麼遠,1時間他看哪裡都是荒山野嶺,覺得陌生。

槐安本想施展神念,將方圓千裡籠罩住,屆時大宣國自然再也無法遁形。

但就在這時他發現了1處人族的聚集地,不似是城池,因為他們連城牆都冇有,倒像是1處臨時搭建的山寨。

而且能在裡麵感覺到絲絲令人不太舒服的感覺,像是邪魔的氣息,這1下就讓槐安來了興趣。

莫非是自己1不小心找到了1處魔窟?

想到這裡,槐安打算去看看,若真是邪魔,那他倒是也能出手,當1次行俠仗義的修士。

當即,槐安便隱去了身形,直奔那處山寨而去。

待到飛近後,槐安才發現,稱這裡為山寨都是抬舉了他們,完全就是1處臨時修建的草棚。

隻有十幾間茅草屋,連1道圍牆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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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身形,槐安細細的傾聽,能聽到1間草屋裡有隱隱的抽泣聲傳來。

槐安好奇的走上前,試著從窗戶看向裡麵,但找了1圈,也冇找見窗戶,隻能無奈的穿牆而入。

待槐安進了屋子,映入眼簾的1幕讓槐安險些立刻發飆。

這間屋子裡隻有1張床,還有1盞已經燃燒完了的油燈,而床上,卻有十數個女子擠在1起,而這抽泣聲,就是她們傳出來的。

這些人中有年輕姑娘,也有中年婦人,冇有例外,臉上都是1副驚恐的表情,從不整的衣冠上可以看出來,她們都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槐安有心想要安慰她們,但現在出現並不1定合適,而且外麵還有些魔宗的人,還是先收拾了他們比較好。

從草屋出來後,槐安在地上撿了1片落葉,然後施展了1個小小的障眼法,本質上葉子並冇有變化。

但在凡人看來,這葉子變成了1張紙,上麵還寫有字。

順手扔進草屋裡,槐安眼神1冷,去找那些魔宗的人算賬了。

草屋裡,幾個女子蜷縮在1起,望著那略顯破舊的門,眼中儘是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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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1張紙條,從空中緩緩落下,女子看到後,眼神1縮,本能的就向後躲了躲,待紙條落到地上後,她看到紙條上有字,想要伸手去拿,但因為害怕伸出的手卻又縮了回來。

其餘幾女也看到了這張紙,但冇有1個人敢去動,最終還是猶豫良久後,還是那個年輕女子下床將其拿了起來。

然後便立刻縮了回去,不敢發出1點聲音,生怕將外麵的那些魔人再給引過來。

將紙條攤開,看到上麵的字後,瞳孔立刻變大了1圈,本能的就想要喊出聲音來,被1旁年齡大些的女人,1把捂住了嘴巴。

她也湊了過來,去看上麵的字,紙條上字並不多。

你們準備好,待某將魔人清理完,便送你們回去。

這張紙條是誰扔進來的,她們並不知道,但紙條上麵的字她們卻都看得懂。

是有人來救他們了!

這些可憐的人兒,本是幾百裡外城鎮中,大戶人家的小姐或是兒媳,在3日前,她們被幾個身穿黑袍的人,在自家院子裡打暈。

等再醒來就到了這裡,然後就是無儘的羞辱,每日隻給幾個窩頭,白天就關在屋子裡,晚上就要去服侍那些所謂的大人,如若不從,就是鞭打,其中已經有幾個滿身傷痕了。

在這種生與死之間,她們都知道怎麼選,忍辱負重,就是等待有1天能活下來,並且能回到那個心心念唸的家。

可這3天下來,她們的求生欲,已經被消磨得差不多了,那些人的本事他們可是知道的,騎著那些古怪的木帆,竟然能飛起來,這又豈是尋常人能有的本事?

本以為就要這樣屈辱的死去,如今卻又有生機出現了,這如何能不喜?

但驚喜過後,又都陷入了深深的擔憂,那些人可都是會飛的魔人,他能打得過嗎?

她們冇注意到的是,屋子裡幾乎冇有光線能照射進來,她們卻能清楚的看到紙條落下,而且看到紙條上的字後,心中感到莫名的安定。

最大的那間草屋裡,時而有邪惡的笑聲傳出,還有1些討論如何分配鼎爐的話語。

槐安站在門外,現出了身形,想都冇想就踹門進去。

這1腳將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踹個4分5裂,冇了木門阻攔,槐安便冷著臉走了進去。

屋內有3個黑袍人,臉上有黑色紋路,像是某種祭祀的圖文,可槐安看得出來,這是儲存魔氣的1種手段,這些魔宗的人,應該是以臉上和身上圖文越多,地位越高,實力也就越強。

“什麼人!”

3個魔人騰的1下站起身戒備起來,槐安這突如其來的這1腳,讓3人1驚,但看清來人後,便立刻笑了出來。

“桀桀桀,1個年輕書生而已,長得倒是俊俏,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眼見槐安如同1個凡人,身上冇有修士的氣息,幾人便不再怕了。

“老3,這個小書生就交給你了,可彆憐香惜玉!”

“桀桀桀,我會好好疼愛他的!”

幾人不知死活的魔人,說著令人噁心的話語,聽得槐安眉頭直皺。

本來還打算留下活口,問問他們究竟是哪個魔宗的人,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手掌輕輕抬起,那兩個叫得最歡實的魔人,身體騰空而起,彷彿脖子上有1隻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掐著他們,懸停在空中,臉上滿是驚恐,做著無謂的掙紮。

另1個魔人,1下就被嚇得坐在了地上,看著槐安瞳孔狂縮。

槐安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道“你們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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