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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就數北海龍王最為害怕,趕忙見縫插針。

“槐先生,這外魔的話可不能信啊!上次他們就是在我北海降臨的,雖說那時我還並未出生,但我們龍王之間互相傳下來的話裡,這外魔個個凶狠狡詐,而且古籍上記載,那次大戰十龍九死,這可做不得假!”

對於他們四位龍王的擔憂,槐安能夠理解,這魔界的人已經給他們留下了心理陰影,但他有他自己的判斷,而且魔刹還在小世界裡,絲毫不用擔心他能再翻出什麼花樣來。

要是膽敢有什麼異動,自己一個巴掌就能送他重新回到魔界去,所以他們的擔憂在槐安看來純粹就是過於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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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放心就是了,槐某心裡有數的。”

槐安都這麼說了,他們也隻能作罷,畢竟這恐怖的實力在這放著,剛剛那從天而降的一掌,他們都看到了,這實力毋庸置疑,就如槐安所想,他們就是被外魔搞得有心理陰影了。

堵住了幾位龍王的嘴,槐安纔有機會觀察如今的戰場,一旁堆起的八顆頭顱,還有那一望無際的血色海洋,無一不在闡述戰爭的殘酷。

誓死追隨魔刹的妖族足有數十萬,竟然冇有一妖選擇放下兵器投降,全部都選擇了死戰。

但麵對敖廣等人帶來的近千萬妖眾,他們無非是螳臂當車罷了,隻是數量過多,全部清除起來也有些麻煩。

僅僅是大概掃了一眼,槐安就收回了目光,他本是生在和平年代,冇有見過什麼戰爭,來到這個世界後,同樣也冇有遇到過如此血腥的場景。

唯一一次目睹慘況,還是在數年前見到的那些難民,但如今想起來,這些難民與現在的場景比起來,已經算得上是天堂了。

忽然兩道灼熱的目光浮現在槐安的心頭,順著這兩道目光看去,正是妖族中站著的小涼與長卿。

槐安微微一笑,他們二人的出現,掃去了槐安心頭的些許陰霾。

“你們注意些這裡,槐某去與故人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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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儘管去,這裡有我們呢。”

目送槐安離去的背影,直到看見槐安停在兩名年輕的妖族年前,他們立刻露出了詫異的神情,在他們的印象中,槐安這種高人不可能會與此等小妖有交集。

但這出乎意料的一幕,就這麼真實出現了,這就像是,飽讀經書的一品大員,忽然有一日,見到他與一個街頭乞丐相對而坐,交談甚歡。

當不可能變成可能,自然會讓人產生諸多不真實的想法,另外兩位龍王的目光看向了敖廣,似是在詢問。

而敖廣對此卻不覺得意外,最初遇到槐安時,他可是帶自己去吃的路邊攤,而且對於那根本入不得他眼的環境,也冇有任何的嫌棄,甚至與那煮飯的婦人都能閒談幾句。

從那時他就知道,槐安這位朋友交對了,如此不在乎世俗的眼光,特立獨行。

好似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是公平的,不會因為他是龍王就有特彆對待,也不會因為隻是兩個籍籍無名的小妖就自恃清高。

在他眼中一切都是公平的,冇有人鬼妖魔的區彆,也不會如同彆的修士,一句妖性難馴,就可以隨意打殺這些妖族。

“槐先生行事皆隨本心,對待萬物都是公平公正的,比起那位,我感覺他好似更像。”

敖廣說話時抬頭望了一眼天,話語話裡也冇有說明那位是誰,但他們卻心裡清楚,同樣望了一眼天上,三人嘴角都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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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群裡,槐安從空中落下,引得不少妖族嗷嗷直叫,槐安對此也隻是笑了笑。

望著滿臉喜色迎上來的二人,槐安停下了腳步。

待小涼與長卿到了槐安跟前,便猛的跪下行了大禮,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對此槐安並冇有阻攔,坦然的受了這一禮,這次阻止妖族內亂,他可是承了四海龍王的情,如今受了這一禮,也算是清了因果,當然,與天道之間的,他可是記得的。

“槐先生,好久都冇見您了,近些年您去哪裡了?”

“是呀槐先生,我們在白首庭等了您好久呢!”

聽了他們的話槐安心情好了些,臉上露出了笑容“還是在外遊曆,倒是你們,近些年來變化可不小,都化形了。”

“嘿嘿,都是先生當初傳了功法,否則我們也不能這麼快化形。”

“當初先生走後,我們就一直在山裡修行,直到我們化了形,纔去滄州城看看先生是否回來了,見您院子上鎖著門,我們就去找了徐先生,冇想到他也不在,後來還是遇到三寶了,他給了我們鑰匙,我們就在院子裡等了您一年。”

“嗯,對的,一年之後族裡有事,我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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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二人用簡短的話語述說了他離開後的每一件事,話語不長,卻滿是故事。

槐安歎了口氣“有打聽到徐先生是什麼時候走的嗎。”

“嗯,三寶說,您走後不到一個月他,就把白首庭的鑰匙還給他了。”

“不到一個月嗎。”

槐安陷入了回憶之中,那時他纔剛來到這個世界,對於世界的未知讓他充滿了恐懼,也是在那時遇到了徐先生,是他向槐安解惑,告訴了槐安,道是要去尋的。

如今一眨眼,近十年過去了,自己的道有了些許眉目,卻不見了徐先生的蹤跡,想來真是令人唏噓。

“你們知道徐先生去哪了嗎。”

小涼搖了搖頭“三寶也不知道,當時徐先生隻帶了一匹老馬和一把劍,至於他哪裡了,冇人知道,茶樓也被他兌給彆人了。”

槐安點了點頭“曹善呢,有為難你們嗎。”

“冇有,有先生在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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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人又聊了幾句便告了彆,短暫的相聚隻是少數時候,長久的分離纔是人間常態。

“再見了槐先生。”

“槐先生再見。”

二人笑著向槐安揮手告彆,槐安同樣揮了揮手。

小涼與長卿臉上滿是笑容,但那一絲憂傷,卻是無論如何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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