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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個時候,山洞中的七位族老飛了出來,停在空中與那中年人針鋒相對。

其中那個白鬍子老者沉聲道“再給你說一次,我們永遠不可能選擇臣服!不過你若是想死,那就儘管放馬過來!”

他的話聲音不算大,卻鏗鏘有力,代表了他身後的萬千族人,和他們不屈的意誌。

“想讓我們臣服,那就將你的狗命留下!”

話音落下,旁邊的一個長臉男子,聞聲雙目圓瞪,愣愣的看著他。

猛然醒悟過來,他趕忙道歉“不好意思獒兄,我不是在說你。”

雖說這裡產生了一點小小的誤會,但千萬道的怒喝聲,已經說明瞭他們的決心。

淩空站著的中年人,聽著眾多的咒罵聲也不生氣,而是緩緩的道“我魔刹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可你們還是選擇與我敵對,可真是一件令人傷心的事,我會很尊重你們,不會手下留情的。”

說完話他那如女人般白嫩的手臂一揮“去吧,我的子民。”

話音落下,剩餘八位老者一馬當先的帶領眾多妖族衝了上去,眼神中滿是對魔刹的狂熱。

對麵的七位族老眼神凝重,卻也不得不迎了上去。

大戰一觸即發,高層之間的對決在天上,道道攻擊的餘波,吹得地上飛沙走石,讓戰場的氛圍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地上塵土滿天,時而又有狂風吹過,讓雙方的人馬難以全力對敵,也不易分辨敵我,戰場頓時就亂作了一團。

其中小涼與長卿二人,不斷的遊走於雙方之間,二人合力下,少有妖族能夠抵擋,很快就已經收割了數十條生命。

戰爭的慘烈是難以想象的,不管是人族的戰爭,還是妖族的戰爭,永遠都不會成為描述的那般美好,有的隻是絕望,淒慘與暴虐。

這其中有許多草食妖族,他們不喜戰爭,也不崇尚暴力,卻又被牽扯進了這場內亂,麵對對方凶殘的攻勢,他們隻能眼含絕望的倒下。

身體被後來者踩得分不清究竟是何物種,戰鬥僅僅是持續了片刻的時間,地上的屍體,已經變得密密麻麻了,流淌的鮮血浸透了泥土,空氣中,儘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地麵上戰鬥慘烈,天空上高層之間的狀況也不容樂觀,己方人數是七人,對方是八人,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多出一個人,就相當於多了份壓倒性的優勢。

一旦己方減員,那勝利的天平就會出現壓倒式的傾斜,落敗就幾乎成為了必然。

更何況魔刹還在一旁未出手,若是他趁機發難,那局勢就更讓人開心不起來了。

所以他們隻能在戰鬥的同時,分出一部分的精力去提防魔刹,除此之外彆無辦法。

戰爭持續了片刻,一旁的魔刹眉頭緊皺,對於自己的下屬產生了很大的不滿,八人對戰七人,如此還能久攻不下,而且這八人還是經過了他死氣的加持,當真是浪費。

“停下吧。”

魔刹的話音落下,他們八人迅速後退開來,與對方拉開距離。

他們也感受到了,自己這次的表現不儘如人意,一個個的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八打七都打不過,你們給你們那麼多資源,真是用到狗身上了!”

他的話說的八人頭更低了,大氣都不敢喘。

天上異常的安靜,地上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了一道暴怒的聲音,還得那個長臉男子“魔刹!奶奶的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把嘴給閉上!”

下方的咒罵,並未讓他在意,好似冇有聽到一般,自顧自的說自己的話“回去後好好修行,不提升一大境界,不許出來!”

八人戰戰兢兢的點點頭,退到了後方,將戰場讓給了魔刹。

七位族老頓時緊張了起來,麵對那八名老者,他們還有信心不敗,可麵對魔刹他們卻一點信心都冇有,外魔的實力有多恐怖,如今已經冇人知道了,但從殘存的古籍中還可以窺探一二。

這絕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如果他們的先賢還活著,那倒是可以與之碰上一碰,但他們,還是差遠了。

如此想著,一股悲涼之意頓時湧上心頭,若是先賢仍在,豈能容忍區區外魔放肆!

昨天是段曆史,更何況他們先賢所在的時期呢?

懷念冇有任何作用,他們依然要麵對魔刹。

“怎麼說我也是一尊外魔,不會丟了身份,還是你們一起上吧,若是傳出個欺負小輩的名聲,可就跌了分了。”

麵對高傲的魔刹,七位族老冇有客氣,現在也不是講究顏麵的時候,先要保全種族與自身,之後纔能有談論臉麵的機會。

所以七位族老對視了一眼,便一同攻了過去。

那位白鬍子老者本體是一隻岩羊,此次他拚儘了全力,一聲怒吼之後,化出了本體,一頭高數十丈的白色岩羊,漂浮在空中,後腿猛踏,一道音爆聲從空中傳出,他化為一道白色流光直衝魔刹。

麵對如此凶猛的攻勢,魔刹不怒反喜“來得好!你們都不要留手!”

經過短暫的蓄力,他一拳打出,拳頭上有黑色死氣環繞,強大的攻勢將空氣如同豆腐般轟碎,迎麵撞在岩羊的頭上,一聲骨裂傳出,岩羊身軀頓時化為血霧,如雨滴般飄灑而下。

岩羊到死都冇說過一句服軟的話,以死表明瞭他不屈的決定,也向後輩做出了榜樣。

“老岩!”

“啊!魔刹!我要你血債血償!”

麵對岩羊的死,其餘族老紅了眼眶,已經到了身前的攻勢,被他們不要命又提升了一些。

一拳轟死了岩羊,魔刹本可以躲開他們的攻擊,但他卻冇有躲避,而是選擇了硬抗。

雙臂交叉橫在胸前,硬吃了六人的一次全力一擊。

六道攻擊打在他的雙臂上,魔刹的身影頓時飛了出去,撞入了一座大山中,強大的衝擊力,引得山頂落下了無數巨石。

但也僅僅是這一瞬間,魔刹就從山體中又飛了出來。

懸於天際,他雙臂帶了傷,有數道傷口正在向外滲出黑色的血液。

此時的他一改之前模樣,雙目中帶著絲絲憂傷,似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對六位族老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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